產地故事:中秋美味酸中帶甜的文旦柚


「呷柚果園」已經傳承三代,由祖父輩就開始種植,陳純仁為第三代接班人。

小時候每逢中秋節吃文旦柚,長輩總會將食用後的果皮做成文旦帽戴在小孩子的頭上,頂著文旦帽跑來跑去,對小孩子來說或許才是最鮮明的中秋記憶。長大後,我們才開始了解怎麼挑選好吃文旦的祕訣。帶著大家前進產地,細看柚農種柚經營甘苦談、聽文旦柚專家說明不同風土的文旦故事。

撰文、攝影:陳含瑜

臺灣種植文旦柚的產地眾多,從宜蘭冬山、臺北八里、臺中大坑、雲林斗六、臺南麻豆、花蓮鶴岡等地皆有,而「麻豆文旦」指的既是麻豆種植生產的文旦,同時也是品種名稱,臺灣各地產區種植的文旦品種大部分都是「麻豆文旦」,但為了有所區隔,販售時常常冠以不同地域名稱而成為商品名,例如:「斗六文旦」、「鶴岡文旦」等。

柚子的毛細孔比文旦要來得大,當果實表面開始產生皺摺,代表開始熟成。

遠近馳名麻豆柚香甜

目前全臺文旦種植面積最大的產區是花蓮,但麻豆卻是產量最高的地方。臺南農改場的張汶肇說:「農產品只要在稍微不同的氣候與土壤種植,就會產生截然不同的樣貌,因此難以論及這些不同產地的文旦特色」,僅以臺南麻豆產區為例,便可再細分出麻豆的南北區,這南北區域所種植出的樹貌與果實質地皆不同,甚至南區還可再細分不同土壤的種植區域。

麻豆北區產量少、價格高,稀有而珍貴,地勢高、土壤為黏質土,因此文旦樹生長非常緩慢,看起來矮小且稀疏的文旦樹其實已經長了將近 60 年,而相同的高度,在南區只需要20年左右的成長,便可長得連綿茂盛又高壯。但是北區的文旦有著特殊的回甘力,吃起來的回韻特別好,若平時在市面上想買到這個區域的文旦非常困難,其中又以特定區域種植才是傳說中最高品質的文旦,而郭家柚園「買郎宅」這個地方,也是傳說中清康熙年間將麻豆文旦從臺南安定接種至麻豆的源頭。

近年在臺北拍賣市場文旦價格最高的柚農陳純仁,他位於麻豆南區的「呷柚果園」,種有大面積的文旦以及少量的紅柚、白柚,園內採用草生栽培方式,將樹與樹之間的距離拉大,讓文旦有更多伸展空間。陳純仁和多數麻豆的柚農一樣,祖父時便在家附近種柚,漸漸發覺到柚子的經濟價值,便開始擴大經營;民國 70 幾年時從父親手中接掌整個柚子園的經營。「種柚子不難,難的是怎麼賣出去。」陳純仁道出柚農的心聲,儘管柚子是高經濟價值作物,柚農雖多,種柚也絕非難事,但在無良好控管整體產量之下,加上經銷通路大幅抽成,導致銷售管道十分困難。

由麻豆南區的制高點俯瞰,茂密的文旦樹與老房子雜居而生,在夕陽下顯得閃閃發光。

採收時節風土哲學

種柚子除了防治病蟲害、良好的水分管理外,最重要的就是依據每年的中秋節時間來調整收成的日子。和一般水果不同的是,文旦雖然有著節日水果的加持,可是一過了中秋節,買氣和價格都會驟降,高貴的禮品轉眼變成廉價的水果;因此如何精算好收成的時間,決定了今年柚子的命運。傳統的柚子大多在節氣白露前後一周採收,白露距離中秋的距離,以3年為一個循環,有時會差距 20 天左右,在 3、4 月開花時,就必須根據今年白露距離中秋的天數調整經營管理方式;如果距離中秋節的時間太近,就必須提早催花及施肥,越是靠近中秋節才收成,柚農的產銷壓力越大。

麻豆除了天氣適合種植文旦以外,因為緯度較低,收成時間早,一般來說都可以趕得上中秋節,以呷柚果園為例,每年大約在 8 月下旬即開始收成,密集地兩天採收完畢,除了保護柚子的品質,也有充裕的銷售時間。雲林、臺中的收成時間大約比麻豆晚一周,而花蓮、宜蘭、臺北等緯度高的產區,柚子熟成的時間較晚,大約比麻豆晚兩到三周。張汶肇表示,不同風土所栽植出的文旦柚有著不同的風味,難以評比哪個產區的最好,但麻豆得天獨厚的緯度風土,總能趕在中秋節的購買潮,是全臺產量最高的地區,也使得麻豆文旦遠近馳名。

吃當季食在地果然好柚

好吃的文旦是酸中帶甜、甜度適中,吃起來水分充足、有回甘力,但與其他水果不同的是,果實越大反而比較不好吃,越小的文旦果實質地越細緻,價位也越高。柚農陳純仁說:「如何挑選好吃柚子的祕訣,除了小顆以外,表面的毛細孔越細密、外型越完整,就是越好吃的柚子。

柚子除了有豐富的營養,還能幫助消化、清新退火;此外,中秋節吃柚子時,將柚子的種子收集起來,於水中搓洗去除表面的膠質,持續浸泡2~3天,每天換水,待種皮軟化之後就可以將種子撈出播種,約 1~2 個月就可以長出深綠色的嫩芽,成為迷你的森林盆栽,作為家中擺飾。而文旦除了有各種入菜方式之外,也能拿來釀酒、釀醋,加工製成柚子茶、八仙果、果醬、蜜餞、薰香與精油,中秋節除了將柚子當水果吃,也可以試試其他變化,品嚐不同的風味喔!

資訊:
呷柚果園
電話:(06)572-8791(陳純仁)
電郵:service@jia-yo.com.tw
地址:臺南市麻豆區磚井里139-8號


本文摘自鄉間小路 2015 年 9 月號,由豐年社提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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